上,开口想安慰她:“我昨晚也梦见二婆了,公子,你不要伤心,人都是会死的,你也是会死的。”
“那你呢?”萧玉台脑子空空,张口就问。
“我?我不会。”它报完恩,就能回归仙位了,怎么会死?话音刚落,萧玉台周身气息更低沉了许多。白玘小声说:“公子,我觉得二婆的儿子,有点怪,你们人类伤心的时候都会昏倒吗?可是,他虽然昏倒了,我却感觉他不是那么伤心。”
她小声说完,等着萧玉台骂它胡说,却听见她声音低沉,微不可闻:“的确。冻死的人一般面露笑意,怎么二婆神情苦痛,脸色通红,并不像冻死。”
白玘懵懵懂懂的问:“冻的要死了,不该痛苦吗?”
“并不是。冻死的人多半表情平和,甚至面带笑意,我以前救过一个差点冻死的人,他回忆说当时好像做了一场美梦,高床软枕,爱子。”萧玉台不愿深想,说道,“总之,二婆年岁大了,也算是喜丧吧!”
两人回到家,黄鹤已经在院子里等着了,因为他们年纪轻,二婶怕压不住,也不让过去帮忙,几位胆子大的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