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楼是朱家的家生子,当年她爹娘生病,朱子裕的亲娘周氏不仅给银子赏药材,等她爹娘归了西还叫人好生发送了,给了五十两的丧葬银子,因此玉楼十分感念周氏的恩德,当年周氏没了,她还痛哭了一场。
自打高氏进门后,玉楼冷眼瞧了几年,自然能看明白高氏打的什么主意,私下里也试着提醒老太太两句。只是老太太糊涂一辈子了,委婉的她听不懂,直白的她不明白。玉楼又不敢主动去和朱子裕说什么,怕朱子裕被高氏养熟了,将自己说的话告诉她,到时候夫人把自己撵出去,老太太可不会管自己死活,因此只能闭紧了嘴巴。
所以,当朱子裕溜进她的小屋,悄声问:“玉楼姐姐,弟弟念的是什么的时候?”玉楼十分纠结,不知该不该说。倒是这孩子机灵,看出玉楼的为难,先下了保证:“姐姐,我知道好赖,你放心我不会让夫人知道的。”
玉楼心里一酸,将他搂在怀里,眼泪差点出来。只是她也不敢在耳房里说,怕被旁人听见,便借口带他到园子里赏花,四处看着没人,便一点一滴的从老国公爷讲起,细细地告诉他近十年来国公府发生的事情。从那时起朱子裕才知道自己并不是夫人亲生的,原来自己还有两个战死在沙场上的亲哥哥。
打那以后,朱子裕时常拽着玉楼陪他到园子去玩,让玉楼讲些祖父和哥哥的事情给自己听。紫提撞见过两回,回来和高氏说玉楼整日陪着裕哥挖土,高氏也没当回事,只当朱子裕喜新厌旧,她所有的心思都放在了自己的宝贝儿子身上。
高氏之子朱子昊满三岁后,高氏为了儿子请来一位名师,朱子裕听说后吵着闹着也要上课。高氏恨得牙直痒痒,少不得一边糊弄他一边又在老太太那边打马虎眼:“裕哥儿从小体弱,儿媳实在怕他读书劳神再坏了身子。”
老太太想起自己儿子小时候,立马哄着朱子裕不叫他去,奈何朱子裕听了祖父和哥哥的故事,又明白了自己在府里的处境,早就下了奋发图强的心思,死活不肯罢休。老太太是个最疼孩子的,见他哭的伤心,连忙答应了。
高氏从来不敢在面上违背老太太的意思,因此隔三差五地找出一件事来拦着不让朱子裕去书房,先生不明所以又不愿听孩童狡辩,十分厌恶这个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公子哥,索性从来不去管他,因此一年多来,朱子裕只学会认字,背个《三字经》罢了。
玉楼见朱子裕一年来学的东西十分有限,心里着急,心里琢磨了几日,偷偷寻了一件周氏旧日做的针线叫朱子裕塞在房里,又叫朱子裕装作无意间找出来一样,问丫鬟是谁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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