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干活把腿摔断了,我从那以后就没再进过学校,干起老头的营生,捡废品,帮人干活,饥一顿饱一顿,偷吃个大包子被人拿着鸡毛掸子满街打,那时候我就发誓我要成为有钱人,每天都能吃上牛肉包子。”
沙茉知道他白手起家,可没想到会这么苦,鼻头酸,心里疼。
蒋晟吐出一口烟圈说:“老头啊,节俭了一辈子,生活好了也改不掉从前的旧习,捡废品成瘾了。”
沙茉说:“你从什么时候知道自己不是他亲生的。”
“记事儿时候,村里的小孩儿看见我就喊垃圾堆里拣来的。”
“那你……有没有找过你的生父生母?”
“老头就是我亲爹,我找他们干嘛?”只生不养,亲情淡如水,何况被遗弃的小孩儿。
表面风光的人或许都有着一段不为人知的辛酸往事。沙茉眼圈红了,心里憋屈,想哭。蒋晟瞧她伤心的小模样,掐灭烟头过去看她,“干嘛呀这是?”
“没事儿。”沙茉别过脸去。
蒋晟揉揉她的头,笑着说:“傻姑娘,我骗你的。”
沙茉转头,瞪眼瞧他。
“蒋晟回来了!”保姆刘阿姨笑着进门。
“刘姨。”蒋晟站起来,态度上是少有的尊敬。
沙茉低头抹了把眼睛,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