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几颗星高挂着忽闪着光。陆地的高楼鳞次栉比,五光十色的霓虹灯映的一方天都泛着醉人的微红。
她的颊边也晕上了这样的红。
瞳仁里倒映着他的模样。
原来恋爱了还会有这种感觉。
光是看着他,就忍不住想笑,笑意能从眼底溢出来的那种。这感觉很莫名,却又很真切。
还真如他所说的一样,像个傻子。
傻子小姐傻乎乎,不知道天地为何物,但知道她面前的这位自己时有多么多么喜欢。真好,真是太好了。她又拿颊边蹭蹭他的手,再次傻笑不停。
遇到他之后,才发现这世间最合衬她的人已出现。
除他之后,再也不可能有别人,也正因为是他,她也不许再有别人。
死心眼到再也不会转弯。
……
宋昉的羽绒服重归衣架。但宋父的心思却不知飘向哪儿去了。
他似乎在想什么,抓着羽绒服的手在空中滞住,好半响才收回。
宋父在原地踟蹰了会儿,最终像是做了什么决定般,旋身,一步一步往阳台走去。
宋父往下看去。
有一位白色毛衣的男子站在路灯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