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肯定消息泄露的源头了。
苹如抬起泪眼:“父亲,是他动的手吗?”
“依他的身份也许不必亲自下手,但他起码是害死许烟生的间接人员。”
“他为什么要害许烟生?”
“嵇希宗是国民党情报人员,而许烟生是共*党。”
苹如情绪激动,止不住哭泣。
郑钺安抚女儿:“收拾好心情,去学校吧。”
到了学校,苹如干坐在座位上发呆,书上的文字和老师讲课的内容,都被苹如烦乱的心思隔离。
上午课时结束后,嵇希宗一如既往跟苹如去校外的快餐店里吃饭。
他察觉到苹如的冷漠,同时联想到她今天上课时反常的沉默,遂问:“苹如,今天上课怎么没听到你积极配合老师回答问题啊?是有什么烦心事儿吗?”
苹如切了一块牛排吃了,抬起头来漠然地盯住嵇希宗,声音没有波动,没有感情:“希宗,今天,我想提前交我的情报作业。现在就交。”
嵇希宗心中隐隐不安,干笑:“怎么?昨天晚上有大收获和深感悟?”
“今天凌晨两点半,火车站发生了一起枪杀案。原本死者是要永远逃离上海,过自己的新生活。可是因为我,他罹难了。”
知道许烟生要马上离开上海,嵇希宗不待等苹如的消息,就在上海的各个交通点布下了网。
嵇希宗的干笑僵在了脸上。
苹如面无表情,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嵇希宗:“因为我把我的同学当成很好很好的朋友,除了我失败的初恋,我愿意把所有的事情都分享给他。所以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