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去的地方只能义父一个人去,你去不了呢?”
“那我就等!”
“等?那要是义父不会回来了呢?”
高明月抬起头仰视他:“那明月等义父一辈子。”
“又是一辈子!你若是遇见喜欢的人,便不会这样说了!”
“不,我不会遇见喜欢的人,我喜欢义父,这一辈子只喜欢义父!”
高阗笑笑,伸手轻轻刮了一下她的鼻子:“傻瓜,那不一样!义父说的,是一个女人与男人之间的感情。”
“明月是女人,义父是男人,明月说的就是女人与男人之间的感情!”
高阗摇摇头:“不,不一样,我是你义父,亲如生父,虽同为男女,但并非男女之情,你还小,等你真正遇见喜欢的人了,自然也就懂了。”
高明月把头埋到他的胸膛:“不,义父,明月知道,明月一辈子也不会遇见那个人。”
因为,义父就是那个人。
☆、半许相思
杜荔阳近日身子好转了些,就开始胡思乱想了起来。弃疾他如今怎样了?那个鄢国公主待他可好?没有了她杜荔阳的云水居是否早已蛛网乱结,尘埃遍地了?想着这些,情绪就容易低落。侍女越有好几次都瞧见她躲在屋里偷偷抹泪,心疼得紧。见这两日天气不错,便时不时劝她出去走走。
这一日,天气甚好,碧空如洗。想着连日闷着对孩子不利,终是听了侍女越的话,出了静苑。可是,除了静苑能去何处?她立在静苑门口,看见旁边的那家旅馆,便想到了高阗。
同为异乡人,心境一样,说起话来也投缘许多,索性就去找他说说话。
在侍女越的陪同下,走进旅馆,问了店仆高阗的房间,便来到了房门口。门敲了两下便开了。
“高大哥!”杜荔阳笑道。
高阗有些意外:“是你?请进!”
杜荔阳本打算就这么进去,却瞥见身旁的侍女越,便向她道:“你且先回去,我与我的朋友有要事相谈。”
侍女越虽有些放心不下,但只得遵命离去。
二人进入房间,高阗将门关上,房间内,只余他二人。
高阗请杜荔阳坐下,为她倒了杯茶。
“不知杜姑娘找在下,是否决定近日便启程去郧城?”
杜荔阳笑道:“并不是,我只是闲来无聊,想找你说说话。”
高阗明了。于是两人就开始闲扯,他们分别讲述了来到这里的经过,却发现他们能来这里都有几个共同点,一是他们都从同一个疯妇手里买了玉髓,二是他们来之前同是出现了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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