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闻声,转头瞅了瞅他,眼中因醉意有些模糊,但勉强能看清那是个男子,长得还不错。她也醉笑道:“是呀!你喝么?”说着,便将酒罐子递到了紫袍面前。
紫袍微愣,这姑娘胆子不小,竟会给一个陌生人酒喝。顺势接过酒罐,仰头倒了一口后,却看着酒罐皱眉道:“嗯,难喝。”
“难喝?那你还我。”高明月夺回酒罐,护在怀中。
紫袍见她脸蛋红红,醉眼朦胧,护着酒罐的模样颇像只护食的小狗小猫,很是可爱。“你为何一直看着城北那处?最北只不过是一处荒宅。”
高明月醉醺醺笑道,“那里——”她伸出食指一指,“曾是我家。不过啊,我没有家了,也没有一个亲人了。只有义父。”说着,眼泪更是连珠串一般落下。
紫袍一愣,忽而豁然开朗,笑道:“哥哥府中有上好美酒,藏于芙蓉树下已十年,可敢与我同饮去?”
高明月用不甚中用的醉眼仔细瞅了瞅他,觉得不像坏人,况且自己心情不好,她不想回旅馆,也暂时不想被义父找到,便昂首傲娇道:“有何不敢,去就去!”然后又一笑,“不过啊,等我把我这罐子喝完了的。你觉得难喝,我倒觉得好喝。我喜欢它的苦味,就像我。”
于是乎,紫袍果真就站在那里一直看着她十分豪迈地将一罐酒饮得精光。然后,小姑娘便直接醉得昏睡了过去。他颇绅士地将她揽在怀中,不使她跌倒在地,又打算扶着下楼离开。
此时,却又上楼来一人,看见紫袍抱着个红衣少女,奇道:“主上,这位姑娘是……”
“魏狄,你来了?帮我把她背回府中。”
魏狄愣了愣:“额……唯。”
☆、喜欢义父
傍晚时,斜阳下,杜荔阳与高阗才回到乾溪城中,两人约好待杜荔阳走时,高阗与她一道去郧城。
高阗把杜荔阳送到静苑后,便回到旅馆。他路过高明月的房门,便停下脚步敲了敲门,房内无人应答。手轻轻一推,门却没锁,直接打开了来。他走到床边,却发现床上被子凌乱,被窝里哪里还有高明月的影子。
这丫头又跑哪儿去了?
又下楼去问前堂的店仆,却没一个注意到一个红衣少女离开的。心下忽然就有些恐慌,却又不知去哪里找。索性这乾溪城也没几条街,便沿街找去。
等他走完所有的街道,天已深黑,但这一路,竟没看到半分高明月的影子。又想着是不是与自己错过,独自回了旅馆,他又跑回旅馆,却发现房间仍然空无一人。他缓缓走到床榻前坐下,不自觉伸手抚摸那乱糟糟的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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