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我的清心散并不能瞬间解毒。”
莫止笑道:“也许,正如那女子所言,她只是想请我去她家做客而已。不过,这些人今晚前来,他们的目标却并非是我,而是月月。”
林砚慢慢点头,黄昏时分他看到这些紫衣人,便猜到三分。只是,他想不出他们怎么会这样快得到消息,也不知道他们究竟在对什么感兴趣。如今,看到那女子施放毒烟,他似乎明白了,自古毒与医本是一体,制毒的门派必然会对医者大家很感兴趣。
他们亲眼看见那个病危的患者推进竹韵堂,又看见他被搀扶着走出来,必定会兴味盎然。江湖上的消息,往往不胫而走,谁也不知道会传得多快。
莫止看上去也想到了这些,正在回望记月的小院,口中喃喃道:“我确实大错特错,不该让月月去医馆的。”
林砚不觉莞尔,叹息道:“三弟,你的心性我太了解了,从来做事不后悔的,我可是从未见过你这样彷徨失措的样子。你对月姑娘,是不是动了心?”
莫止听了,立即摆手道:“哪里哪里,大哥多心了,只是,我突然对自己的寿命产生了一点幻想而已。”
带些戏谑的笑容立即从林砚脸上消失了,他几乎从学医开始便与师父一起为莫止诊治病情,知道他的性格很是坚强,所以无论是师父还是他,都没有刻意向他隐瞒。因为对于他这样的人而言,过分隐瞒一些事情,他反而会无法接受,而详细了解了真相,他却可以很是客观的面对。
他干脆岔开话题,“好了,夜深了,你不要劳累,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