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越来越严重了,我手下那些学生不知道不觉间都名为升迁,实为收权,若是再不有所动作,你我难道就等着那皇帝小二架空我们?”卢誉眼中闪过一丝恨意。
“卢丞相未免也太心急了点。”黑衣人不可置否,“你可知,你这般动作,只会让你自取灭亡?”
“此话怎讲?”卢誉心头一惊,赶紧问道。
“你希望与仇家联姻,无非便是想向那皇帝表明自己的心意,表示自己是站在他那边的,你可曾想过,万一皇帝认为,你与仇家联姻是另有所图,你的目标其实是仇家情报网里的那些东西呢?”黑衣人在一旁每说一个字,卢誉的神色就凝重一分。
“你我都知道,那情报网里有许多秘密,得到这个情报网,这大夏皇朝的人几乎都要以你马首是瞻。卢丞相,您觉得,这真的是一步好棋么?皇帝,会放任你们这般么?”黑衣人边说着便摆弄着面前的棋盘,棋盘上,有一方已经隐隐显露出了溃败之势。
听着黑衣人的话语,卢誉闭了眼,初时定下这计划的时候,事后也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