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势已然铸就。
郑汴、河洛的收复更是进一步证明了这点。
过去两三年间,司空府虽然没有发动大的收复战事,但驻守郓济曹濮孟卫相怀等地的敌军,在义军持续不断的袭扰下,早已经困顿不堪,士气也是低迷到极点。
济阴、濮阳、贵乡等州治大城,除了都有一部分赤扈镇戍军直接驻守,受平燕宗王府的监管较为严密外,守将也都是这些年铁心跟着赤扈人在河淮地区烧杀掳掠、坏事做绝,双手沾满血腥的降将降臣,他们情知投降也没有活路,因此还是率嫡系兵马负隅顽抗,妄想着东路还有反败为胜的机会。
至于县治城池的守将,多为早年赤扈铁骑横扫中原时,随波逐流而降,守军又多为从地方收编县兵乡勇,这些年来主要替赤扈人维持地方治安。
此时看到大势已失,又有几人会想着拿项上头颅顽抗到底?
即便有一些人乃是赤扈人信任的降将降吏,但他们手底下的兵卒,又有几人真正愿意拿着刀枪站到城墙上拼死相守,而不是望风而降、一触即溃?
“拿下莘县、鄄城、阳谷三城,陈缙率部前往驻守,与东南方向的巍峨泰山连成一片,基本上封堵住东路虏兵主力从泰山北麓沿黄河西进杀入河淮腹地迂回突围的可能。现在位于齐州、淄州北部地区、黄河下游沿岸的商河、济阳、阳信、乐陵、宁津等城,乃是这个冬季东路虏兵主力北逃的唯一通道……”
从宋州北上汴州,陪同徐怀、陈子箫、韩圭等人登上东明县城楼的范宗奇,介绍起来黄河沿岸最新的势态发展。
此时苏蕈、徐惮已经率部先行攻陷齐州北面的阳信、宁津等城,京西行营除了范宗奇统领后军驻守东明、汴州等,陈缙率部进驻莘县、阳谷、鄄城等城外,杨祁业亲自统率史琥、乌敕海、邬散荣、萧泫、蒋昂、孙延观等部八万骑兵及马步兵,杀入阳信、宁津以东地区,准备拦截东路虏兵主力北逃。
这几乎是从河洛、京西、京南及徐州四大行营所能抽调集结起来的所有机动战力。
随同徐怀从泌阳赶来增援的六千混编骑兵,也在王峻的统领下前往阳谷,与陈缙所部会合,防范镇南宗王府的援兵有可能从井陉或滏口陉杀入河北平原。
“先帝在时,还想着先据淮河站住根脚,然后花二三十年时间修养生息、强壮兵,没想到形势之逆转会来得如此迅疾,”刘师望感慨说道,“此仗若能围歼东路虏兵主力,不要说收复中原故土了,或许仅需十年八年,就可以挥师直指漠北草原了!”
赤扈统一漠南漠北草原立国之时所分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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