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衣襕,下衣也跟着松散开来,光盈盈的身子这下是全全落了翟弋郎满眼,正待跟前的人即将回过身时,她断了根弦的神经才重新被续上,连忙干脆利落地出声制止道:“慢着,姑······姑娘,可否先把衣服穿上。”
翟弋郎双唇抖成了筛子,结结巴巴地制止住曾若祎回身,一双通透的眸子恋恋不舍地从对方身上移开,却又慌乱地打着转,无处安放。
曾若祎被这突如其来窜进的陌生的声音惊得浑身一怔,倒是没惊喊出声,只匆忙地撩起一旁被搁置的衣衫慌乱地往身上套。直至她正过身来,脸上的惊疑与愤怒愈来愈深,冷冷的透着凉气。
待看清来者是谁,曾若祎隐忍的神情忽明忽暗,喜怒交加,她自是欢喜能与这位鼎鼎有名的都指挥使再次相遇,但却难消她对那人鲁莽行径的怒气。
“想不到堂堂的都指挥使竟也会做出此等偷鸡摸狗之事?擅自私闯她人闺房,窥视女子沐浴更衣,此等宵小之举若是传了出去,未免有失都指挥使的名威。”
“我······我······”
翟弋郎被曾若祎三言两语说得脸颊一阵红一阵白,她抬头对上面前人璀璨的明眸,欲要反驳,可一张口几个我字之后到底再没说出个所以然来。
她惯常舞刀弄枪,但实在不太擅长周旋于布衣红妆之中,眼下早已红着脸耷拉着脑袋窘迫到墙根处了。
曾若祎静等了片刻,见她未有要离开的意思,遂无奈地叹息一声,催促道:“大人这是打算就这么干干地耗